重點章節
  • 1

    金馬獎的高度是台灣的驕傲

  • 2

    過度浮躁的兩岸電影圈

  • 3

    台灣電影人背負知識與社會的包袱

  • 4

    台灣人才需要更多練習和學習的機會

  • 5

    台灣需要電影教育和適當的政策

  • 6

    輔導金制度重點在於培養新銳導演

  • 7

    金馬創投吸引大陸和馬來西亞優秀影片

  • 8

    中國有審查但還是拍出更好的電影,台灣年輕人要更努力

李烈

不只贏回金馬獎:
如何再創
台灣電影新浪潮?

播放影片
李烈

不只贏回金馬獎:
如何再創
台灣電影新浪潮?

播放影片
本集節目大綱summary

八十年代的新電影讓台灣電影在全世界有一席之地,然後九十年代末到二十一世紀初,台灣電影陷入很深的谷底,產量少,也沒有觀眾。直到2008年前後,「海角七號」、「囧男孩」讓台灣電影開始走上復興之路。

然後在過去十年,又面臨中國電影產業快速發展,台灣人才不斷流失,且在歷屆金馬獎,大陸片也來勢洶洶,而台灣電影的質量在這其中起起伏伏,努力尋找出路。到底台灣電影的優勢又在哪裡?與中國合拍片趨勢對台灣又有哪裡利弊?金馬獎的定位該是什麼?政府該用什麼的政策去協助產業發展建立更有競爭力的環境、培育更多的人才,?

本集政問特別邀請到曾經擔任台北電影節主席、現任影一製作所負責人李烈女士,並擔任許多知名電影的製作人,包括囧男孩、艋岬、翻滾吧阿信和總舖師以及健忘村等。我們來聽聽她對台灣電影的看法,也歡迎大家提出你們的問題和挑戰。

節目重點整理point of view
  • 0100:02:19
    金馬獎的高度是台灣的驕傲

    今天會有金馬獎的爭議,是因為對於整個華語電影圈的狀況是不理解的,第二是太愛護臺灣了,但產業用過度保護並不是好事。

    金馬獎已經很長一段時間,定位在華語,是專門給華語的獎項,那應該是給全世界的華語電影,那就應該要有一種電影的高度跟對電影的包容性。

    像台北電影獎就是專門給臺灣的電影,卻有人以為是給台北,台北電影獎也走了好長一段時間,這些年來對於臺灣電影的貢獻、人才的培養,青年導演會發現台北電影獎發揮非常大的功能,我覺得把台北電影獎與金馬獎做區隔就是很好的設計。

  • 0200:06:52
    過度浮躁的兩岸電影圈

    越是要在票房上取得巨大成功的片子,就越是要雅俗共賞。雅俗共賞就是一般平民老百姓和地位高的人,大家在情感上面都能得到共鳴。每一個創作的人和要講故事的方式都不一樣,重要的是能把故事說得好,票房有好成績才是最重要的。

    從《海角七號》那年開始,後來的《艋舺》,臺灣電影在票房上接連取得好成績。而大陸電影市場近幾年是瘋狂的向上飆高,不管是投資方、製作方,甚至創作者的人心都非常浮躁。

    其實浮躁在臺灣不是沒有,只是相對市場小,產量小,比較沒有顯現出來。這種浮躁是:每一個人都想拍一個破億票房的電影。你要破億得要有多少觀眾去看你的電影?雖然我自己做過兩部破億的電影,但我非常清楚,破億的難度真的很高。可是我們反觀看金馬獎這些拿大獎的電影,有哪幾部在商業市場有好票房的,因為是走偏藝術的路線。

    到底是在商業市場取勝還是影展取勝,這是兩條路,定位要清楚。

  • 0300:11:31
    台灣電影人背負知識與社會的包袱

    為什麼臺灣電影在票房上很難取得好成績,影展也拿不到獎項?一方土養一方人。

    在臺灣的創作者身上的包袱可能比大陸和香港都來得大,可以說是文藝青年或知識份子的包袱,所以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會在電影裡面擺一些跟使命感有關的議題。有時候就會面臨到底是把你的故事講好比較重要,還是社會責任、自己的使命感,拿捏不好就會變成商業不夠商業,藝術不夠藝術,當然就兩邊不討好。

  • 0400:15:05
    台灣人才需要更多練習和學習的機會

    李烈並不覺得資金是很大的問題,至於所謂軍隊,這些年來我們的工作人員、藝術團隊有一些還是在用比較土法煉鋼的方式。

    臺灣的工作人員對我來說總是最有效率、態度最好的,他們是臺灣電影界非常非常重要打仗的一群人。我們是有軍隊,但光有兵,沒有將,沒有人帶領去打仗。導演是非常重要,要用什麼概念講故事、在每個環節怎麼跟劇組溝通,都關係到這個電影的成敗,電影是非常有趣的工作,是因為在整個大環境裡只要有一個環節出問題,它的失敗率可能就過百分之五十。

    我們有人才,但產業要增大的話,人力不足夠。因為之前斷層了很長一段時間,因此人才不足。如果台灣電影真的興盛,那我們真的有這麼多工作人員嗎?比如臺灣電影有多少時間沒拍武裝片,一直以來也缺乏動作片,工作人員是跟外面借的,借也不是壞事,這樣才有學習的機會。

  • 0500:19:22
    台灣需要電影教育和適當的政策

    你看韓國只要提到國家和民族的時候,他們就去全體挺這件事。要拍一個大片是用國內市場在支撐。這在臺灣不太可能,我們的觀眾習慣看好萊塢的電影,寧願看內容很爛、沒有故事性的大片小片,也不要看臺灣的電影。現在有建議說要多少比例保護國片的放映,但真的施行了,觀眾不進戲院的還是不進戲院,只是讓戲院空轉,那戲院的管銷費用誰來扛呢?因為這種保護政策讓中小型戲院維持不下去而倒閉,誰來負責?

    電影真不只是錢的問題,必須要有政策性合適這個地方、土地的支持。坦白說,十幾年前就該做了,這些年來執政黨換來換去,卻從來沒有一個執政黨肯做這件事,第一個就是電影教育,從小學培養孩子看電影,訓練他們看電影,電影就是你看多了好電影,那個品味是可以往上長的。

    如果我們10年前開始做這件事情,現在他們17歲,那整個市場品味就會不同。這些十七歲的孩子現在就是我們主要目標對象,從小熱愛電影,他們選擇電影的品味,或許還能培養出在這行業的優秀創作者,這樣我們人才也有了,而且他們會影響身邊的人。所以好的電影是可以培養出電影的品味。

  • 0600:27:27
    輔導金制度重點在於培養新銳導演

    輔導金針對每年發生的狀況一直有在調整,那很多人去非議輔導金,這我有點不太苟同,因為不管怎麼說,沒有輔導金的話,今天我們看得到、認識的導演,他們可能就沒有第一桶金了,沒有這些電影也沒有這些導演後來的發展了。

    輔導金一直以來最大的問題是審查方式,企劃案寫得好被注意到的可能性就相對高,很多評審畢竟不是長期在業界的,為了評核要找不同領域的人,卻可能因為缺乏業界經驗,看不出團隊相應的執行成效,而產生輔導金的爭議。

    以前建議很多,比如企業投資電影的可以減稅,輔導金這些年來會有問題是因為碰到新導演,拿到案子不一定能夠執行。政府應該要安排業界有經驗的一組人,針對拿到輔導金的人輔導他們、幫助他們,讓他們可以順利把案子執行到位。比如說請導演或製片來擔任,在前期指點他們怎麼操作,讓他們不要做白工。電影好看不好看是後期可以做到的。

    李烈:「我有時看電影會覺得天啊怎麼這麼可惜,他有機會可以做到,卻沒有人告訴他;或者是創作者本身不願意接受別人的意見,而沒有讓它變成一個更好看的電影,這我覺得非常可惜。」

  • 0700:34:19
    金馬創投吸引大陸和馬來西亞優秀影片

    金馬創投也是往整個華人電影市場,在創投簡報的時候會告訴他們重點應該放哪裡、怎麼修改,你在介紹電影時你的態度、講話的方式怎麼修改,創投比較接近年輕的導演。

    李烈當過投資人和評審的身分,看到今年的案子有三大方向──臺灣、大陸和馬來西亞的電影,今年很多馬來西亞的案子,全部都是跟社會議題有關的,畢竟在相對封閉、管制的社會,需要到海外尋求機會,像早期的臺灣電影,想要把對於社會的不滿透過電影表達出來。 大陸電影很多藝術片,那些得不到資金的就希望在金馬創投獲得機會 ; 臺灣電影今年非常多種類型,有讓李烈有驚喜,大家開始對商業的東西有更清楚的認識,作品要商業到底。

  • 0800:38:39
    中國有審查但還是拍出更好的電影,台灣年輕人要更努力

    合拍片並不那麼容易做,合拍片意味著要做臺灣和大陸觀眾都能接受的東西,那臺灣跟大陸同文同種,來自一個血脈,但間隔這麼久還是有文化差異,要做好故事讓兩邊都接受是有難度。

    大陸有審查制度,而臺灣習慣天馬行空,在不被拘束的情況創作,在大陸就會覺得自己被綁住了。李烈自己出差去北京、上海都會留意正在上映的大陸片有哪些,就進戲院看,因為要看現場觀眾的反應,大陸這兩年出現很多年輕導演,看到好幾部在商業片上執行的非常好、非常透徹。

    創作者反而應該要去想,如果審查制度規範哪些不能做,但你還是能夠想出好故事,那你才是夠厲害,像《七月與安生》就是很好的例子。這是對於台灣電影圈要思考,也是個警訊,不夠努力就會被大陸這些年輕、優秀的創作者超越。

    台灣電影在金馬創投看到多樣的展現,算是我們的優勢,但李烈不確定還沒保持多久。如果繼續保持,多久之後會被超越。

    因此年輕人很重要,後面會不會有一直有新人出來,一直有源源不絕的創意產生。

全民共識排行榜polis
    延伸閱讀feature